杜德兰沉默了半晌。
接着，他抬起头，用那双幽暗的眼睛观察着眼前的爱弥儿。
似乎是想找出不同来。
“或许。”
他顿了一下：“你可理解为小札上的文字又突然“活”
了起来。”
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，一度让蒋云依以为对方已经看穿了她。
至于这个新的理由，她不可置信。
确实是会有一些人更敏锐来。
但蒋云依把对方这种行为理解为一个变态的记划的突然改变，如果不改变的话，这个记录的人会是安瑟丽？
蒋云依突然想到，在原剧情里，杜德兰是不是顺势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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