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家里人应该会生气吧?”
迟鸢瑟瑟发抖,突然觉得这兰草玉佩是个烫手山芋。
江望舒不知为何笑了半天。
笑够了,她才慢慢说:“傻丫头,他父亲不就是我父亲吗。”
江望舒的发间总是别着一枚永远停留在秋天的红枫叶,迟鸢注意到,这位师姐思考时会不自觉的拨弄那枚枫叶。
“我父亲啊,可没这么小心眼。”
果然,捉弄起自家师妹时,江望舒也是毫不手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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