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吻下的时候，贝儿分明闻到了一股类似于薄荷的味道，清冽且散发着清香，她双手撑在他身前，虽然很煞风景，但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。
司曜珩闻言觉得好笑，这女人一边向自己求、欢。
想死之前再感受一次，一边又要纠结于这种小细节。
“刚才发现的薄荷叶，不然你想个臭烘烘的男人吻你？”
贝儿当然不想，她被困在这每天还想着去海水里洗头洗澡，用齁得要死的海水刷牙。
她受不了这糟糕的环境。
但绝不妥协。
“专心点，大小姐。”
男人再次吻了下来，只是这一次，动作比之前更加地狂热与狂野。
贝儿意识回笼，差点被他亲到窒息，也意识到了男女之间力量的差异。
而已经被自己故意淡忘，却还是偶尔会想起一些零星片段的画面又再一次浮现在脑海。
她睁开眼，却发现男人一直都是睁着眼睛看着她的，他的手开始往下，扯开她最后一层束缚，她在他面前毫无保留。
明明还是那张俊美的脸，可在此刻却多出了气势汹汹的邪气来，唇畔被咬着，她不甘示弱咬了回去。
红色的血液在他微肿的唇上浮起，被他用大拇指抹开，贝儿突然有些害怕他会欺负她，退缩的时候又被狠狠拽了回来。
“招惹了，又想跑？”
“可惜这里没锁链了。”
男人说完，竟然像是一直束缚他的枷锁被彻底摘下，将他从淡漠的表皮下剥出，衬衫直接被他扯开，身上像是发着淡淡的光。
贝儿只想到了四个字，欲、念、横、流。
“你，你轻点好么。”
她开始低声示弱，可这声音听到耳朵里，无异于在对男人说，你狠、狠进来。
这声音和场景包括她现在这样子，简直不妙到了极点。
司曜珩深呼吸一口气，理智已经彻底被冲垮。
打定主意不再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牵扯，却偏偏被她蛊惑。
事实上，如果死之前还能有她陪着自己，总好过慢慢在孤寂中死去。
畸形也好，病态也罢。
他就是个凡夫俗子，此时此刻过去种种，于他而言已经跟海市蜃楼一样遥远。
唯一能抓住的是她，唯一能感受到的也是她的体温。
她的娇软。
她的湿润。
他甚至已经听不清她那张嘴在上下翕动什么，他只想狠狠吻住她，让她嘴里只能发出单一的音节。
他这么想，也是这么做的。
“司曜珩……司曜珩。”
贝儿被司曜珩弄的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，她听到他说，“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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