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凡打量了一下妇女，看上去已经年近四十了，纠正道：“有眼无珠这个词是用在坏人身上，出门在外，不相信陌生人是对的。
你老公多大了？”
妇女直言道：“四十一了，我们都知道年龄大了工厂不会要，出门外借了一张28岁的身份证，可是一看身份证都不是他本人，所以四处碰壁。”
蒋凡笑问道：“你明知道年龄过大的男人，工厂都不会招收，为什么还要告诉我，你老公的实际年龄呢？”
妇女解释道：“虽然希望你能帮忙，但是害怕你因为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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