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生听到蒋凡想一码归一码，也没有客气第胡诌八咧道：“这两尊雕塑，是香港一个雕塑名家的作品，不说材料费，光是人工成本，就给了三万。”
既然已经翻脸，蒋凡也想给一次次变卦的陈生一次深刻教训，他从自己挎包里拿出昨天从卢仔那里敲到的银子，加上自己的本钱一万，一共五万，一起丢到陈生面前道：“你说人力成本三万，另外两万，支付你这些破石膏材料费够了吧。”
看到蒋凡主动加了两万材料费，心里预感不妙，他悄声对挨了打张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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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东莞岁月》第390章、两面三刀的商人正在手打中，请稍等片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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