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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警察神色严肃，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请问陆云朝先生是你已经过世的丈夫吗？”
我妈听到这个问题，似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，但她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请问他有几个儿子？”
我妈更疑惑了，但还是回答了。
“只有一个亲生儿子。”
“名字和年龄？”
“陆朝夕，今天二十二岁。”
警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“沈女士，现在我们合理怀疑美术教室的头骨是来自您的儿子陆朝夕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我妈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“警察同志，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我妈不可置信的反问，但得到的也是同样的意思。
“我们接到报警，在城郊湖边发现一具无头尸，骨龄20~25岁。”
“经检验，和美术教室发现的头骨DNA一致。”
“而我们再数据库中查到了与之匹配度达到99.99％的DNA，也就是您的先生陆云朝。”
我妈又不傻，当然听懂了死者一定是陆云朝的直系亲属。
女人似乎有些站不稳，抬手撑住了桌子。
“不会的，绝对不会是朝夕的。”
她喃喃自语，发了疯似的拨打我的电话。
但无一例外，都是无人接听。
“警察同志，这孩子还在和我闹脾气呢。”
她勉强的笑着，似乎是在麻痹自己。
“那沈女士你还记得您的儿子上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吗？”
她笃定的翻着聊天记录，直到手缓缓定住。
“一周吗......”
是啊妈妈，我已经失联了整整一周你才发现。
“沈女士，麻烦你先配合我们采集一个DNA。”
我妈全程魂不守舍，浑浑噩噩。
直到离开警察局，我妈径直去了我的公寓。
一路上，有人给她打电话但她一个都没接。
她用她的生日打开了公寓，走遍了我家的每个角落。
桌上的饭菜和茶几上的水果已经严重变质，味道刺鼻。
我妈环视四周，却缓缓蹲下声音嚎啕大哭。
她意识到了一切的不同寻常。
直到深夜，她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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