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无双把书捡了起来，然后塞到夜微凉的手里：“不管怎样，都要先修炼好屠龙之术，要是你以后疯起来想死，也无须别人帮忙。”
夜微凉看着手中的书，却是有点郁闷：“徒儿就算再疯，也不会想要自杀啊！”
品尝过师尊的滋味后，她就更加不舍得死了。
寒无双轻哼：“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疯到这种程度呢！”
夜微凉表情认真：“肯定不会。”
毕竟她还没吃够师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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