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凌唇角翘起，改为牵住她柔软的小手，“这样可以么？”
苏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这么温柔的声音，他真的是上官凌么？
徐小闵浑身一僵，心脏宛如被人挖了一道口子，鲜血直流。
苏芙轻快点头，“可以。”
宫廷式复古的奢华餐厅，足以同时容纳三十人共同进餐的长餐桌上，摆满了各式精致的菜肴。
佣人和女仆，分两列垂首站立在餐桌两侧，随行伺候着。
上官凌在首位落座，苏芙在他身边坐下。
佣人为苏芙递来热毛巾，女仆也第一时间恭敬的为上官凌递上净手的热毛巾。
擦拭干净手，苏芙端起汤，轻轻吹了吹，才小口小口喝了起来。
她背脊挺直，姿态优雅中，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贵气，喝汤的动作很小，没有任何声音发出。
上官凌侧头，饶有兴致的看着她，苏芙抬起眼帘，瞪了他一眼，“看我你就能填饱肚子了么？”
“秀色可餐。”
苏芙：“……”
上官凌今天到底是怎么了？
她尴尬的转移话题，“项志平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不是告诉过你了么，看我心情。”
苏芙微眯起眼，她放下汤碗，一手托腮，“要怎样你的心情才会好呢？”
“自己领悟。”
苏芙轻笑出声，“知道了，上官少爷。”
她端起他面前未动过的汤，用汤匙搅拌散热，舀了一勺汤，喂到他薄唇前，“汤很鲜，你尝尝。”
“吹一吹。”
苏芙依言照做，要求还挺多。
她红唇温柔的吹过之后，上官凌才启唇喝下。
不知道是夸她，还是夸汤，“很甜。”
入夜。
让佣人把湿了的床单换掉，这才抱着她一起躺下。
一手撩开她额前的发丝，轻柔的落下一吻，“睡吧，小可怜。”
后半夜，苏芙又做噩梦了。
她浑身不可自控的抽搐着，嘴里喃喃的含糊不清的说这些什么。
上官凌凑近了听，也听不真切。
一如既往的浑身冷汗，一如既往的梦魇了，叫不醒。
上官凌打开灯，从浴室里拿来干净的毛巾，替她擦拭掉打湿睡袍的冷汗。
睡梦中，她突然咬住自己的唇瓣，红唇被咬得泛起了青白。
上官凌一手掐住她的下颚，阻止她无意识的自虐，“醒醒，小疯子！”
苏芙浑身轻颤，在发抖，上官凌轻拍着她的脸蛋，在她耳边叫道：“小疯子，快醒醒！”
一连叫了好一会儿，苏芙才幽幽醒来。
她双眼里，满是茫然。
有种不知今夕何夕，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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