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郑美将哭闹的龙凤胎狠狠塞进朱星辰怀里：“你朱家的种，自己哄！
“
朱星辰手忙脚乱，却见郑美已经拖着行李箱往外走：“美儿？“
“苏婉帮我找了月子中心。
“她眼下乌青瘆人，“再这样下去，我不是猝死就是掐死他们。
“
门摔得震天响，婴儿哭声里，朱星辰发现她手机没带——屏幕还亮着妈妈刚发的微信：“当年我产后抑郁，你爸说我是矫情“
三天过去，郑美拒接所有电话。
朱星辰在书房熬得双眼通红，面前摊着：
产后激素变化曲线图
十二种防抑郁药说明书
被奶渍染黄的离婚协议
“老师“王小磊抱着哭闹的婴儿探头，“师母的快递。
“
撕开文件袋，竟是《哺乳期离职申请》，签字栏血迹斑斑——她咬破手指按的印。
次日清晨，月子中心前台交给郑美一个青铜匣子。
打开竟是会唱歌的机械鸟，衔着卷蚕丝纸：
《罪臣陈情表》
皇后娘娘千岁：
臣朱星辰跪奏。
自娘娘銮驾西巡，双凤殿昼夜哀鸣，臣方知在婴啼前不堪一击。
臣查证三桩大罪：
其一，愚信《育儿百科》，未察娘娘夜不能寐（附：已焚该书，灰烬照见臣之愚钝）
其二，妄言“为母则刚“，不知娘娘铠甲下旧伤未愈（箱中玉容膏乃臣仿古方所制，可愈妊娠纹）
其三，最该万死——臣竟忘了娘娘首先是郑美，其次才是孩儿母亲。
今献上虎符半枚（注：奶粉罐开关），若娘娘肯班师回朝：
1聘乳母两名，轮值戍守
2改造西厢为娘娘画室
3臣每日戍时前必归，亲镇“双凤营“
又及：机械鸟腹中藏有臣新谱的《止啼调》，据说对朱家血脉有奇效。
——待罪臣朱墨白
郑美冲回家时，朱星辰正用古琴弹儿歌。
龙凤胎在摇篮里咿呀学语，墙上贴着《朱氏育儿阵型图》：
卯时：奶奶抱（离主卧最远）
午时：乳母喂
戌时：爸爸洗
他递上热毛巾，“孩子会长大，你我的日子还长。
“
夜深人静时，郑美突然说：“其实我偷偷扔过避孕药。
“
朱星辰手一抖，奶瓶差点打翻。
“那天看你给学生讲《诗经》，说宜尔室家，乐尔妻帑“她戳着儿子酒窝，“突然就想看看，朱老师的种能教出什么花样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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