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自从那天不欢而散后，他夜夜买醉，有时酔得厉害，会来砸她的门。
她怕极了，每天晚上都将房门反锁。
今晚，她没有躲掉。
顾迟礼醉眼迷离，将她堵在楼梯旁。
她的腰抵着楼梯扶手，她不敢乱动，怕摔下去。
顾迟礼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子上。
阮素素偏过头，躲过他突如其来的吻。
曾经，顾迟礼酒后失控，她吓坏了。
醒来后，他看到缩在墙角的她，发誓再也不碰酒。
他说到做到，真的戒了。
「你不是戒了吗？什么时候又酗酒了？」
话刚出口，阮素素意识到，她好像在明知故问，可是，来不及收回了。
顾迟礼脸上凄然，「你第一次拒绝我的时候，那天以后，我又上瘾了。
」
是她确诊癌症的那一天。
顾迟礼将她打横抱起，狠狠扔在床上，欺身压了过来。
「我知道孩子没了，你伤心，所以，在跟我闹脾气，要不我们再要一个吧？」
事到如今，他竟仍觉得她是在跟他赌气。
她扬手扇了他一巴掌，「你都要结婚了，恶不恶心？」
顾迟礼的疯狂和偏执渐渐褪去。
他狠狠摔门，边走边打电话，「蕊蕊，我想你了，想要你。
」
婚礼前一天，阮素素检查完证件后，将行李藏在床下。
顾迟礼回来时，她正要将最后一沓照片扔进火盆。
「不要！
」
他扑了个空，连渣都没剩。
他抱着残余的灰，好像要哭了。
「阮素素，你真绝情。
」
明明要结婚的是他，绝情的是他才对。
苏蕊的电话打破了他和她之间的对峙。
「迟礼，花被毁了。
」
监控里，只有阮素素和管家去过地下室。
顾迟礼随手挂了电话，他丝毫不恼反而笑了。
「是你干的，你不想我结婚，对不对？」
她从前的确做过不少恶劣的事，但是这次，真不是。
「别嘴硬了，等明天我结婚后，你就哭去吧。
」
明天就要离开的阮素素，早已不会再因顾迟礼的一举一动而牵动心弦。
顾迟礼虽警告她，眼中却带着玩味。
「你太不安分，明天不许来参加我的婚礼。
」
本来怕明天逃不出去，这下，她如释重负。
收到顾迟礼消息时，她正在等待登机。
「我猜，一会你肯定来闹婚，我不会让你得逞的。
」
阮素素觉得可笑，回复他。
「死生不复相见，再见！
」
她拉黑了他。
突然想到，昨晚被顾迟礼一闹，居然忘记烧掉暗恋日记。
但是，很快，她就释然了。
如果她死在国外，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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